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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界望乡“毕业”

发布时间:2020-03-30 21:16:44 编辑:笔名

《杨绛,走在小说边上》,于慈江著,世界图书出版公司2014年10月     边沿,拟诸天象,是朝日方升未升、夕阳方下未下时的景象。这是天地间最壮丽的时刻。其缘由正在于兼容与转换,不像正午和中夜,或艳阳高照,或皓月当空,美则美矣,缺少一点丰富与变化。不独天象,凡物皆然。像敦煌,因其边缘,遂成为汉文化与佛教文化相融会的璀璨结晶;像边区,因其阔别中心,遂成为革命的发源地。至于各种交叉学科、边沿学科,无不是新技术、新发明产生的渊薮。可以说,边沿产生灵感,边沿爆发革命。   在文学领域,也有一些处于边沿的人物。比如杨绛,就可谓是一名边缘人。她是小说家?翻译家?评论家?学者?都是,又都不是。对于杨绛来讲,她既否认自己是一个小说家,也否认自己是一个学者。她一辈子最逼真的感受是,找不到自己的位置。在《孟婆茶(胡思乱想,代序)》中,她写到:“一处是教师座,都满了,没我的位子;一处是作家座,也满了,没我的位子;一处是翻译者的座,标着英、法、德、日、西等国名,我找了几处,都没有我的位子。”最后,“他们在传送带的横侧放下1只凳子,请我坐下”。所谓“传送带的横侧”,即是边沿,坐在这1边缘的人,自然是边沿人了。因此,边沿人,是杨绛对自己一生的真确写照。   作为《杨绛,走在小说边上》的作者,慈江也可谓一名边沿人。其实“边沿人”1词,还是慈江当年初出茅庐、亮相文评诗评界时一个很是自许的创见,后来却一语成谶,成了他自己一生的命运。他1997年出版的诗集《漂移的岸》是一个隐喻,因为“船一旦下水便注定一世漂泊”(《远行人》)。所以,无论是辞别故土求学异域,还是告别文学转战商海,抑或是在经济学与文学之间徘徊,其边沿的姿态和情绪随时光的流逝而日益彰显。边缘人,让人想起俄国文学中“过剩的人”或“零余者”的形象,虽然被莱蒙托夫誉为“当代英雄”,但就其内涵,仍然具有一种漂泊不定和自我放逐的意味。   因此,一样的遭际和心情,在冥冥中便自然而然,产生了契合。我想,慈江之所以要选择杨绛作为研究对象,并积数年之功,撰写学界第一本杨绛研究专著《杨绛,走在小说边上》,正是他在杨绛那里,看见了自己的影象。但是,边缘意味着复杂、浑沌、晦明不定。因此,走进杨绛的文学生涯,注定是一次历险,一次智识的较量和挣扎。由于,杨绛不但是学术大师钱锺书的夫人,而且作为留洋归国的才女,在创作、翻译、研究等方面的著述皆可谓可观。我想,提早20年,慈江不会去碰这个“硬钉子”,那只会将自己扎得满手是血。不过,已人到中年的慈江,却也已远非昔日吴下阿蒙。他精通英文,修读过德、俄、拉丁等语言课程,编过《外国文学评论》,出过诗集和翻译作品,乃至出版过经济学著作。研究杨绛可以有很多视角,但是慈江却选择了从小说入手。小说,其实是杨绛文学生涯中一个薄弱环节,亦可称之为其文学活动的边沿地带,由于杨绛一向自认在小说创作上“只是一个业余作者” 这大概也正是慈江将著作命名为《杨绛,走在小说边上》的真意之所在。即使只是从创作而言,她的散文也胜于小说。她的散文如《干校6记》确已到达了“喜剧的外表,悲剧的内蕴”的高度。慈江认为,对于杨绛来讲,“最难割舍是小说”。正由于小说是杨绛最倾心、最纠结,却又掌控得最不好的领域,因此也就成了1窥其文学路径与文心的一个绝佳视察点。从杨绛与小说的纠结这里可以比较容易看见杨绛理论与创作的脉络、看见其才情与学识的发源,看见其文学活动的全部复杂性,有牵一发而动全身之效。   我一直在想,作为和萧红同龄、大张爱玲九岁、小林徽因六岁的同代才女,杨绛的作品为何总体上不如前三位的小说或诗歌那样更令人痴迷,那样更让人难以忘怀呢?除政治环境以外,杨绛本人的文学观念某种程度上也限制了其小说的成绩,因为她的文学观更多的是一种19世纪以前的古典主义文学观,有一种干净而清晰的理性特质 诚如慈江所言,整体而言是沿着“经典的清晰的脚踪规行矩步”。这与20世纪国人因苦难、抗争而产生的强烈的非理性情绪不相吻合,因而难以在更大范围内获得共鸣。   如果从另一个角度看,边缘,未必不是另一种中心!由于,边沿意味着结构的薄弱地带,意味着具有突破、转换,和生成某种新秩序的可能。如果我们以边沿为中心,那末公众眼中的中心未必不是一种边沿。因此,我对慈江《杨绛,走在小说边上》一书末章的“走到人生边上”的“业余作者”的论述特别有同感。在这个时代,虽然不妨说我们已在很大程度上摆脱了政治的羁绊,但是我们又在更大的程度上跌入了商业的圈套,跌入了专业主义等等圈套。如果从“小说边上”看杨绛,把她视为一个作家、翻译家和学者的综合体,我们就会得到一种完全不同的印象。   正如慈江所言,杨绛本人对于她的小说的优缺点有着非常清晰的认识,尤其到了晚年,更是超越了对小说创作的纠结。这表现在她对于自己文学创作的态度,即认同文学创作的本质是“玩”。“玩”意味着一种自由的心态,意味着达观和超脱;“玩”也意味着,在杨绛这里,边缘与中心已然翻转,边沿可以是中心,中心也可以是边沿。当边沿成为中心以后,方能逃脱居于边缘的孤独、自卑与纠结,而得到心灵的摆脱和大自在。因此,以边沿为中心,最终构成了杨绛文学观和创作观的内核。   当一种文学方式、一种生活方式已僵化以后,从中心逃离,隐遁于边沿,应当是一种最为自然和惬意的选择。以边沿为中心,杨绛与于慈江的这类生活方式,为当代读书人提供了一个可供效法的范本,一种有意味的可能。其实,杨绛与于慈江所体味的这1边沿生活方式未尝不也是一种传统的回声。   或许,这才是慈江躲在闹市一角,孜孜矻矻埋首研究杨绛其人其作的初衷所在,也才是他的《杨绛,走在小说边上》1书的真正底色所在。   (编辑:白俊贤)什么东西能治口腔溃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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